“这是什么名堂?里面怎么全是褶子?刮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她忍着被异物撑开的酸胀,颤声解释道:“此乃千重锦。奴婢在阁中受训时,曾以浸泡了生肌药水的蛇纹藤插入谷道,让藤上的尖刺在肠壁上划出血痕,待伤口愈合后再抽出旧藤、插入新藤,如此反复多次,方才在肠肉中养出这千层褶皱,便如千张小嘴,只为……只为能更好地以此处取悦老爷的恩物……”
卢坤听得眼珠赤红,仿佛发现了一件绝世的淫器,厉声喝道:“既有这等妙处,还不快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让老爷我掌掌眼!”
她目中含泪,只得依言运起媚功。
她先是深吸一口气,臀肉紧绷,那肠壁内千层褶皱同时收缩,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层层叠叠地将入侵的巨物咬住,不留一丝缝隙。
她柔声解释道:“此为含苞锁龙,求老爷怜惜……”
“唔!”卢坤闷哼一声,只觉胯下肉棒仿佛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裹住,又似被铁箍箍紧,竟是寸步难行。
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压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逼得他以双手扣住她浑圆的臀胯骂道:“好紧!夹得老子差点交代了!”
紧接着,她腰肢微晃,运起内劲,肠道内壁竟似活物般开始蠕动摩擦。
那无数肉褶顺着卢坤肉茎的棱角、沟壑,辗转研磨,每一寸褶皱都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肉沟上缠绕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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