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的调整,都是对她记忆和尊严的一次凌迟。她不再是将门名姝,此刻的她,只是任人摆布的“花奴”。

        卢坤并未急于享用她前面的花穴,而是用手指划过她臀瓣间微微敞开的臀缝,在那紧闭的菊蕾处打转。

        他惊讶地发现,这后庭不仅毫无秽气,反倒透着一股淡淡的乳香与蜜意,粉嫩如新,比前方的花穴还要诱人几分。

        “这后门倒是比前面还干净,怎地闻着竟有一股香味?”卢坤淫笑着,手指试探性地按压那紧闭的肉环。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羞耻得全身泛红,却不得不依着幽闭阁的规矩答道:

        “回老爷……奴婢这半月来,颗米未进,只以蜂蜜调和牛乳为食……每日早晚,更有教习用药液为奴婢灌洗谷道……这后庭已空置旬余,只存香气,不留半点污秽,专为……专为侍奉老爷的阳物而备……”

        “好一个专为我而备!”卢坤狂笑一声,扶住胯下昂扬的紫红巨物,对准那颤栗的菊心,腰身猛地一沉。

        “噗兹——”

        并不像预想中的干涩,娇巧的后庭竟如一张贪吃的小嘴,瞬间将丑陋的肉头吞没。

        刚一进入,卢坤便觉那肠壁四周并非平滑,而似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小吸盘和层层叠叠的软肉,刮擦着他敏感的龟头,销魂蚀骨,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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