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艰难而漫长。
你吃得很慢,每一次深入都让你翻白眼,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从你们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流,打湿你的胸口和他的小腹。
你感觉自己不像个魅魔,像个初次尝试口交的笨拙妓女。
但他始终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或者在你舌头无意扫过某个敏感点时,腰腹会轻轻绷紧一下。
你渐渐找到一点节奏,用嘴唇紧紧包裹柱身,舌头在口腔内壁和它之间滑动、挤压,试图取悦他。
你偷偷抬眼看他,他依旧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加快的呼吸和逐渐变得硬烫的阴茎泄露了他的状态。
这种无声的反应反而让你更卖力,你想听到他更多声音,想看到他冷静面具崩裂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你嘴里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味道,甚至开始可耻地从这侍奉中感到一丝快感。
你不再犹豫,也忘记了羞耻和恐惧,他不准你用手,你就努力仰起头,急切地含住更多,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发出模糊的、饥渴的吞咽声。
你的眼睛向上望着他,里面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两个小小的爱心,满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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