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舔弄毫无章法,急切又贪婪,口水弄湿了他的茎身,也糊了自己一下巴。

        你舔到顶端,那滴先走汁早已被你蹭掉,马眼又泌出新的。

        你盯着那微微张开的小孔,被诱惑了一般,张开嘴,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去。

        太大了,你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小部分,塞得你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用嘴含。”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垂眼看着你笨拙而急切的动作,像看什么有趣的、麻烦但尚可忍受的小动物。

        “全部吃进去。用舌头服侍它。”

        你努力地吞咽,试图让它进得更深。

        粗大的柱身撑开你的口腔,压迫着你的舌头,顶到喉头,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传来,你忍不住干呕,眼泪都冒了出来,身体生理性地抗拒。

        但你一退缩,那股空虚的饥饿感就变本加厉地抓挠你。

        你喘着气,流着泪,再次尝试,用手扶住他粗壮的根部,帮助自己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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