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坚壁盯着你,像是看着一个突然长出了恶性肿瘤的器官。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排斥、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她原本可以用“那就算了”来结束这一切,然后转身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但她没有。她坐在那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可乐罐。
她发现自己竟然舍不得走。
即使你现在变得“麻烦”了,即使你有了那些她最讨厌的“感情”,但你的身体、你的体温、以及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依然是她唯一能睡觉的地方。
过了很久,她长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妥协和烦躁。
“行吧。”
她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想犯贱,你想当暖男,那是你的自由。但我警告你——”
她弯下腰,手指用力戳着你的心口,那里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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