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哪怕你把这里弄得“像个医院”,她还是没地方可去。比起外面的世界,她宁愿忍受这里的柠檬清新剂味道。
“……把那件蠢衬衫脱了。”她闭着眼睛命令道,“看着眼晕。”
你没有动。
“坚壁,”你开口了,声音很轻,但不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语气,“我做不到。”
她睁开眼,不耐烦地看着你:“什么做不到?脱衣服很难吗?”
“我是说,做回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废物,我做不到。”
你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那是你第一次在非性行为的情况下,如此坦诚地面对她。
“我们睡过了。你展示了你的伤疤,我在你身体里留下了痕迹。然后我们像连体婴一样睡了一觉。”你苦笑了一下,“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设备维护’,但我不是机器。我的大脑会自动把这些归类为‘亲密关系’。”
“我会想对你好。我会想把房间打扫干净。我会想下次你来的时候给你准备热毛巾而不是冷可乐。我会忍不住想……我是不是能为你做点什么。”
你摊开手,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
“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一旦插进去了,心也会跟着进去。我觉得这很恶心,你肯定也觉得恶心。但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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