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我这麽仔细，是不是暗恋我的事故率？」
陆闻舟面不改sE：「我是担心事故外溢。」
我正要回嘴，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是陈NN。
我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老人家慌乱的声音。
「小满啊，不好了，他们说我昨天签了什麽确认书，今天要开始扣第二期款，三万六。」
我脸sE瞬间变了。
陈NN前阵子被一个「银发健康直播间」推销保健品，说什麽吃了可以改善睡眠、促进循环、增强免疫，还附赠一台免费按摩仪。
免费两个字，最後通常都不免费。
她以为自己买的是一组一千九百八的试用包，结果昨天信用卡跳出分期扣款通知，总金额八万九千八。
我昨天已经打过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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