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早上七点,我还没吃早餐,就已经想把他重新塞回黑名单深处。
偏偏他把一个纸袋递过来。
我低头一看。
饭团,热豆浆,还有一盒看起来很贵的喉糖。
我狐疑地看他:「这是封口费?」
「你昨天替社恐学生打客服,声音已经哑了。」
「你怎麽知道?」
「你在走廊搬箱子时,嗓子像砂纸。」
我捏着纸袋,一时不知道该先感动,还是先问他是不是在偷听。
最後我选择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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