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则小人得志般恶趣味地笑了笑,幽深的甬道再度收紧,用排山倒海的爱欲倾轧着体内的炽热……

        “这样就好多了。”佛尔思满面潮红,满意地喘了口气,双臂如最柔软的藤蔓,又如同最坚固的镣铐,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一条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手掌熨帖在他单薄的肩胛骨下方,另一条手臂则从他的膝弯下穿过,以一种近乎公主抱、却又更加亲密缠绵的姿势,将他整个上半身和腿弯都箍在自己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她能感受到二人又一次,亲密接触之时他身体的每一寸僵硬,以及那僵硬之下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抱紧我,亲爱的。”她在格尔曼彻底涨红的耳边低声命令,呼吸灼热,“这次的‘门’,开得可能会有点……颠簸了哦。如果你不想我们掉进时空乱流,请集中精神哦……”

        这显然是威胁,更是调戏。

        这哪里是注意安全……格尔曼气得浑身发抖,但理智(或者说,对侵略方的畏惧和顺从)让他不敢真的挣扎。

        他紧咬着下唇,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最终自暴自弃般微微收紧,抓住了佛尔思腰侧的衣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而链接的茎身却受刺激般更加坚硬了。

        “好坏……不过真乖。”享受着可人儿口是心非的呼应,佛尔思奖赏似的用脸颊蹭了蹭他发烫的额角。

        下一秒,他身上的灵性开始涌动,并非以往那种拖拽式的“抓肩膀传送开门”,而是更加浓郁、更加充满她个人气息的微光,如同一个以她为核心的茧,将两人紧紧包裹。

        传送启动的瞬间,并非直线穿梭的稳定感,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在浪潮尖峰颠簸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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