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不需要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体贴”,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虚软和被肆意摆弄的小嘴让他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得艰难。
他只能徒劳地瞪着她,那双湿润的凤眼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被看穿一切的窘迫。
佛尔思对他的瞪视毫不在意,反而笑意更深。
她不再给他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身体忽然一个巧妙的施力——不是起身,而是就着相拥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搂向自己,同时腰肢一挺,带着他坐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体位改变让格尔曼低呼一声,眩晕感袭来,一阵漆黑掠过他的视野。
不过更可怕的是,他突然注意到他们现在还是淫荡的连体状态!
被迫坐起来的一瞬间,那因为高潮余韵而麻木的感官突然警铃大奏,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顿时冲烂了他的脑海……好像一下子插入地更深了……太羞耻了,难道魔术师要现在这样子传送?
一个不祥的预感缓缓升起。
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撑,双手却无处可放,最终只能虚虚地、带着抗拒地搭在佛尔思饱满的腰臀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完全陷在她的怀抱里,头靠在她肩颈,鼻尖充斥着她身上浓烈的、情欲与自身气息混合的味道,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倚靠着她的支撑。
而且自己的分身还违心地挺立翘起,似乎斗志昂扬地“支撑链接”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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