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突兀而空洞。这敲击的间隔里包含了太多无声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祈求。
“笃——”
第二声落下。就在这声响的尾音还未散尽,仪式的大轴还凝滞在指尖的瞬间——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轻微得仿佛只是幻听,门板却已经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钻入的月光与爬出的灯光在缝隙间纠缠,像是两条白蛇在无声地交尾。
他缓缓地推开门,只见姐姐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缘,床头只放着一只枕头,另一只枕头则微微变形,被她那五根纤长有力的手指优雅地压迫着。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设计简约的台灯亮着,投下清冷而聚焦的白光,将床铺的一角照得如同手术台般分明。
他顺从地在床沿坐下,就在她的身边。
他不敢靠得太近,僵硬地维持着一拳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像精密的探针一样在他的侧脸、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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