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各位,两个洞最好不要同时使用,以免医生看着阴道检出肠杆菌感染而满脸黑线,再者虽然阴道有酸性环境,但是如果真感染了也是很麻烦的)

        真是个懦弱的小气鬼…带上门之后,酸楚的苦笑慢慢浮现在苍的嘴角。

        变态的我那晚明明把她开苞了…而且最后自己已经默许要被我强制占有作为代价,但她心目中的变态强奸犯只用了一晚上就仿佛回心转意,连男女关系也不打算维持,要用这尊重与感谢挽留着自己为这个家庭的稳定而付出了。

        话说男人在夺走了女人的第一次后都会这么百依百顺吗?

        起码能把爱花调教成这样就说明,我的本性并非如此纯良,如果非要把此刻尴尬的境地归咎于谁,那只能理解为正在房间里压在夕子身上疯狂动腰的我对苍有着独特的爱意,或是对家庭有着更为深切的执念了。

        夕子仍未验证的预言是,桐生家的婊子血脉会让苍最终爱上我的肉棒,获得无上的幸福,毕竟苍完全不知道这婊子母亲的无耻说话,而我在那之后更未碰过她的行为,则让这个预言无从实现。

        我很需要苍作为家庭关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而我担心将她强硬征服后母女三人会因这残忍的裂隙而回到那最原始的雌雄支配关系,甚至比以前夕子与爱花侍奉我的情况更糟,彻底陷入肉欲作唯一驱动力的黑暗漩涡——小学便离异的家庭环境,不善教育的父亲,令我无论是真是假也好,尽力也要抓住这淫乱家庭带给我的温存梦幻。

        因此,本来要分出主人与奴隶的男女,此刻便纠缠在明面上的继父与女儿、事实上的男女、和现今关系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嘴臭,宽容与尊重的暧昧之间了。

        这个男人渴望自己的同时又压抑着欲望表现出对女孩的尊重吗?

        假若我不是晚上将母女婊子干得淫声连连的雄壮变态,这想法在苍的脑海里怕只会被嘲笑为小雏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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