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女孩的加入也仿佛为这段淫乱关系加上了一个较为世俗的架构,同样影响着夕子与爱花的身心。
这不是在说母女婊子没有像以前那样臣服,而是家有长女的划分下,母女婊子自然而然就往母亲(可交配)与女儿(可交配)的方向上靠了,而我则是进入了丈夫(正在交配)的角色。
以往只存在于深情婊子与我的心底不相宣的事实,现在光明正大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从这个角度上,我也很感激桐生苍,她就如稳定器一般让这对母女婊子也能与现实生活稍微平行了;而最具代表性的成果,就是在苍的劝说下成功让爱花回到了学校,失踪的一月,则对外宣称是新欢的我带着夕子与爱花去国外接受治疗遗传病,而临时行程仓促,未能通知苍的巨大误会——自然,被真切的肉棒堕落为性奴的爱花并不会为书本上遥远的说教而动摇…如果编造法典的是个女婊子,那便先来尝尝主人的巨根再来判断这段关系是否合法吧,爱花是这么宣称的。
无论是从主人爱护的角度,还是从苍的角度,爱花能正常完成学业自然是喜事一件;不过对于当事人而言,除了本就不乐意上学的孩子脾性,现在更加上白天一整天不能被我调教作乐的折磨,所以每晚回来的怨气大得仿佛能给苍两拳,无疑是令人捧腹的副产品。
不过,在这团乱麻的家庭关系中,苍始终是那个无法加入我与母女心流的外人。
这不是说我们仍未接纳苍,而是主奴之间的心心相印甚至比血浓于水的亲情更强大,而我为表尊重与感谢而在那晚后再没碰过苍,在这件事上也只能起到负作用。
想到这里,我也只能伸出手无奈去抚摸她的头发,“下周我安排一下,给你房间加个隔音,好不好?”苍看着我指间还存留不明液体的手,吓得立刻蹦远,“赶客就赶客,哪有用脏手往别人头上摸的!隔音不用加了,你俩在吃饭前少搞得那么放肆比什么都有用!”,如兔子般迅速起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门,还不忘往里面喊了一句“小气鬼”——这是在谴责我做爱都不想让人看的吝啬了。
房间里的两人再度落入淫靡的黑暗,夕子也不再装蒜,转过身来用惊人的大长腿勾绕住我的项背,而我抱着这一双尤物如钟摆般交合,这一体位便能深深刺入花径的同时给予男性最紧致的触感。
顿时还未至终场的淫叫便隐隐透过房门,看来今晚的晚饭,要稍微因为女儿的搅局而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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