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柔地探入水手服紧致的背部,解开胸罩的背扣,而从后面绕去,缓缓抚上左侧的乳房,分离的胸罩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啪挞”一声掉落地上了。
手感很好,介于爱花的贫乳和夕子丰润的手感之间,带有青春少女的青涩紧致,还有挺翘的角度,而触摸到的一小圈乳晕簇拥着娇小的乳尖则在食指的停留下轻轻颤抖。
或许是羞耻的胸罩落地作响,还得加上被我侵犯胸部的感觉,苍的耳廓瞬间红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正脸是如何美妙的风光。
无视着象征性出于不安的挣扎,我很快将另一只抚摸头发的手也抽出,加入另一侧的作战,待到轻柔的抚摸已让苍适应后,我感受着她的反应,慢慢玩弄起少女敏感的乳尖。
自然,被我这样的凶恶罪犯侵犯的事实既公开于二人之间,我更不指望苍也跟婊子爱花一样挖掘出婉转呻吟,但少女胴体在情欲的抚摸下一阵阵微弱的颤抖,还是告诉我桐生一家这血浓于水的事实。
苍的耳尖也要染上羞耻与暗中快感的红色,此刻我足称温柔的侵犯超乎苍的想象,虽然毫无性经验的她在这样的攻势下也只能感受难以压抑的羞耻与生理冲动,但清醒的一面仍然在疑惑地对比我堪称究极变态的行径与此刻的轻柔动作。
强忍呻吟的冲动,苍迷离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内心灵巧的她自然是意识到了簇拥着我的朋友,而更留意到他们背身保护着这一圈空间隐秘的行为,才知道我先前所言非虚。
真是…有独占欲的变态罪犯…被玩弄的乳尖陷入手指的夹揉戳捏,褪去胸罩后水手服略显粗糙的衣料更是偶尔摩擦其上,不断有酥麻脉冲传上脑门的苍只能粗浅地对我下如此判断。
苍青涩的乳尖显然比夕子的要敏感,短短半分钟便能感觉到面前少女加重的喘息。
是时候了,我如当日猥亵爱花一般,将一边的手撑开裙际——特意观察了一下,应该是白色暗雕纹的漂亮内裤,舒适的面料和得体的雕花,应该是适合青春期少女的流行款式——手顺着内裤继续下探,很快便感受到阴毛细细的摩擦,而更往下深入股间,已是阴户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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