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自然是我的朋友,我不愿这婊子被猥亵的春光被陌生人看了去,而朋友也自觉地背对我们,或许对他们来说,这也是我的终结之地,我是要将母女三人堕落后与他们及之前的生活作告别了。
轻轻抚摸上苍的栗发,已经能感受到雌性在我手里颤抖的柔弱感。
苍健朗的青春少女的身板与练过空手道的经历,在这份雌雄支配的关系前仍然是苍白无力。
选择这里而不是拉到酒店直接上了这个婊子,一是因为不想给她粗暴恐惧的第一次体验,二也是因为我想要以一切的开始作为收束的结尾。
这份能为自己内心做选择的余裕就是有着宿命般的不公,而反观桐生苍,除了一死了之以外,这已在笼中的鸟儿恐怕是再没有别的选择,这或许真的是某个H游戏的平行时空,精美的女角色在出场的一瞬间就注定了结局。
“这里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仿佛鬼上身一样,我这么向她做莫名其妙的保证,随后以身高俯视着苍那已撑开的胸领,美妙的观景窗口内,一对只见内侧半的双峰恰没有胸罩遮挡,健康的肤色映衬着柔软而坚挺的形状,虽然不及她母亲那般宏伟,但有料而不过分的少女胸脯更能在衣物中形成分立左右的冲击性画面。
再向下,只能约莫看到光滑的小腹,而视线便毫无阻碍地直达毫无美感可言的电车地面了——水手服甚至不能盖好腰际,苍的尺寸就是这么恰到好处的惊人。
不会有人看见…要不是身后这个变态是明确掌控了妈妈与妹妹的恐怖,苍简直要哑然失笑起来,这是强奸犯的良心发现,反开始关心起他猎物的感受了?
崩坏边缘的她已经无所谓这样的话,或许痛痛快快摁住她释放那狂暴的兽欲,早点将她送去和母女团聚,才能跟得上她此刻接近断裂的紧绷神经。
然而,那样的行为注定只能得到一个失心疯的漂亮婊子,而冥冥中的感觉便让我不能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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