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有思考逃脱的空间,如此不到一分钟,这种感觉便突然攀升至高峰,令光滑的脊背也不由自主如触电般震颤——桐生爱花,在我的猥亵下居然直接高潮了。

        电车迅速靠停,当然这还未到家所在的那一站,但爱花已经等不了了,今日体会的屈辱与罪恶的快感对她的心灵产生巨大无比的冲击,于是在我的默许下挣脱了我的臂怀,也不顾连衣裙的错位凌乱,飞也似的下车奔向站台的卫生间,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计划好的路线上每一个站台都有我的朋友蹲守,即便爱花到了目的站,也有十足把握将她截胡。

        前提是桐生爱花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婊子,甚至坚持不到最后一站。

        我望了望右手,指间粘稠的滑液实在比我至今碰过的任何青涩女学生来得汹涌,真是罪大恶极的一家子啊…已按耐不住我勃发的黑暗欲望,随手调整一下弹道,我徐步向爱花躲藏的公共卫生间走去。

        “快啊,妈妈,姐姐,接电话啊…”爱花着急地翻开手机,反复拨打着通讯录仅有的两个电话,但这里的信号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随即大门被粗暴撬开,我雄壮的身躯此刻完全在爱花面前展露无遗。

        “是…是你!你不是才被抓进去吗?”

        “早就认出我来了,都湿成那样,这时候才想起惊讶吗?”我无语地笑,随后晃了一晃手上明晃晃的手铐,这可是那晚出看守所顺手借的正品:“打不通的,我早就把这里的信号屏蔽了,你这天生的婊子,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吗?”

        爱花惊恐地摇摇头,此刻我已经将她逼至角落,这该死的公共卫生间还是异样宽敞,这倒是省了点卫生问题。

        “如果不是你姐姐指认我,我根本不会被抓哦?那个女婊子明明都发情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当受害者,没想到你更是个淫荡的极品,电车上都能高潮,我就恨你们这些母畜包装的矜持,非搅碎了收入我的收藏不可”当然,不指望忙于挣扎的爱花能听进去,所以这番话更多是对我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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