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我!求求你”,雄壮的身躯制服爱花几乎不费力,经历几道箍痕,手铐顺利地将爱花反拷,而她整个人此刻被我支顶起来压在墙上,一言以蔽之,爱花是彻底任我鱼肉的了。
我腾出手解开束缚,充血而分布虬曲蓝色静脉的可怖之物便夺去了爱花的眼光。
也不在乎爱花的哭喊,我掰开她的曼妙双腿,体位轻动,分身便有力地分开内裤,顶在阴唇处,确认了湿润程度不会令我干痛后,便强硬塞了进去。
“好痛!不要!要死了!~救命!”爱花哭喊着发出无人会听到的求救,双手胡乱拍打着我的背部,高昂的叫声简直让我以为正在虐杀一只流浪猫——明明与我的下身顺畅无阻的感受大相径庭,看来应该是精神的恐惧与肉体的侵犯压过了爱花的矜持。
“明明还没突破处女膜来着”,看着这婊子,我凶念一动,小将哉直接冲破了那道头盘,混合着一抹鲜红的粘液便随我的巨根拔出,随后又深深没入了爱花刚具雏形的阴唇(补丁:电车之狼世界观下母女三人均为无视年龄的性成熟,考虑到性成熟年龄,也不是不行,爱花可能只是单纯长得幼态)。
“啊…啊…呼…啊…呵呀…”潮红脸蛋简直如熟过头的苹果,爱花在对抗疯狂但富有技巧下的抽插中失去了大部分体力,口中只剩意义不明与被动的呻吟。
这种脑袋根本无法思考的感觉,她只在发高烧时脑壳突突痛的处境感受过,不一样的是——即使跟正常女人比起来也不一样的是——爱花脑中每一次空虚而又强力充盈的触感正在转化为可怕的麻木,而麻木中诞生了伴随我的抽插而脉冲的快感。
“咿…咿呀,啊哈,哈,哈啊,哦齁…”爱花的声音逐渐变异,转向不可名状的呻吟。
而我此刻感受到的下身,由于极致紧致的吸力,龟头正在一跳一跳地忍耐,而进入时候过分分泌的爱液则令这欲仙欲死的过程畅快无比,日后开发必是个名器。
时机已到,我仔细感受着爱花无干扰的反馈,逐渐寻找敏感地带,慢—快—慢的试探,在首次尝试时便出乎我意料地将爱花送上了高潮,“啊啊啊啊啊啊~!”下意识地搂住我,爱花浑身剧烈颤抖着,腿深深盘起来,迎来了作为女人的第一次真正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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