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前,她依着惯例,欲往苑文俪院中道别,也正是这份习惯性的孝心,让她偶然窥见了那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救命之法——真正的治疗方法,居然不仅仅是需要种下子母蛊,还需辅以男女交合。

        隔着一扇虚掩的菱花门,梅意和苑文俪的对话声断断续续传来,起初是关于药性调和的专业探讨,并未引起她过多注意。

        她正欲抬手叩门,却因风中送来的零星字眼而僵在原地。

        “……这阴阳锁命蛊的子母蛊特性已然说明,借阴阳交合之力引导药性,确是唯一法门……”这是一向待她温柔的梅意姑姑沉稳的声音。

        苑文俪的叹息随之响起,带着几分不忍“……只是此法……终究是委屈了音音,也唐突了归寅那孩子……虽说我大周开放,但这事毕竟事关名节还有音音一辈子的幸福……这叫我、叫我如何敢赌,若就这么成婚,两个孩子结下孽缘该如何是好。”

        “性命攸关,眼下已顾不得许多了,殿下!况且子母蛊一旦种下,二者气运相连,若不能……则双双有性命之危……此事,暂且还是莫要让姑娘知晓细节,免得她心思重,徒增烦恼……”

        “男女交合”、“成婚”、六个字,如同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刺入崔元征的耳膜,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

        她扶着冰凉的廊柱,才勉强稳住险些软倒的身子。

        原来如此……所谓需要楼朝赋相助的解毒之法,竟是这般不堪。

        原来她崔元征的性命,竟要系于如此羞耻之事之上。

        一股混杂着巨大羞辱、难以置信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说来,她与那楼朝赋并不相熟,虽然舒琼姨娘待她如亲女,但对对方的孩子,崔元征其实只见过寥寥几面,甚至连对方相貌几何她都不记得了,唯一窥得男人一二的便是借由对方母亲嘴里说出来的固执、老成性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