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长裙,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颈侧,专注的神情在柔和的灯光下,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听见纪璇的话,黎华忆抬起头,对江临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语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轻轻拂过这片紧绷的空气:“璇姐,别这么说嘛。江临哥也是一番好意,想帮忙分担家务,你就别太苛刻啦。”

        这句看似在打圆场的话,却像一根更细、更毒的针,无声无息地刺进江临的心脏最深处。

        什么叫“也是一番好意”?什么叫“帮忙分担”?

        在这个家里,他何时沦落到需要“帮忙”的境地?

        尊严在妻子毫不留情的嘲讽和情敌滴水不漏的“温柔”中,被碾压成一地粉末。

        他感到喉咙发紧,一股屈辱的热流直冲头顶。

        他无力反驳,只能默默地站起身,转身走回沙发,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仓皇地收起自己凌乱的羽毛。

        江临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假装专注地凝视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却怎么也无法掩盖内心的剧烈失衡。

        为什么?为什么纪璇总是要拿他和黎华忆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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