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似乎连当个称职观众的资格都没有。
生活的棱角,在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中被磨得愈发尖锐,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江临的自尊。
“江临!”纪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尖锐得像一把刚磨利的冰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你能不能别老是提那些没用的建议?把厨余和回收物分开有什么难的,你非要搞得像在写博士论文一样,贴满了标签,不嫌难看吗?”
江临正蹲在垃圾桶旁,将一个干净的优格杯放进塑胶回收区,闻言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想解释自己只是想让动线更清晰,让家里更整洁,但迎上纪璇投来的目光时,所有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我只是想……”他嗫嚅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整洁?”纪璇抱着手臂,倚着厨房门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那眼神里的不屑像淬了毒的箭,精准地射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你看看你那副样子,除了会做这些无聊的小事,你还会什么?华忆随手插一束花,都比你这煞费苦心的分类来得赏心悦目。你连她一半的浪漫和情调都不会,还好意思来管我怎么丢垃圾?”
她说着,下巴朝着客厅的方向轻轻一扬。
黎华忆正跪坐在地毯上,将新买的百合一支支修剪好,准备插入水晶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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