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货郎一脸晦气,“分舵主带人蹲守,那‘鬼影儿’滑溜得很!要么不来,要么专挑他们撤了的下手!前两天,听说他们一个轻功不错的弟子追黑影进乱巷,差点被陷阱废了!连片衣角都没沾着!”

        酒馆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连青山派高手都栽了?

        卖炭翁忧色更重:“青山派都拿不下?这可真是大祸了!”

        “谁说不是!”货郎叹气,“有家底的谁不心慌?护院没用,青山派不行,衙门更甭指望!”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用指节轻敲桌面,声音清晰:“或许…有转机了。”

        众人看向他。

        账房先生推推眼镜:“今早,在城西老店结账,听掌柜吩咐伙计…顶楼最清净的地住进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是位…年轻姑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身洗得发白、异常整洁的纯白色劲装,背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模样…俊得惊人,就是神色太冷。”

        酒馆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下意识地搜寻。最终,不约而同地,都聚向了靠近门口那张角落的方桌。

        一个白衣女子就坐在那里。

        即使在酒馆的环境下下,她的存在也像一道清冷的白光,突兀地刺破了这浑浊的烟火气。

        一身洗得发白、却纤尘不染的纯白色劲装,皮肤细腻如瓷,鼻梁挺直秀气,唇形姣好却抿得极紧,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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