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pr送衣服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几件你会喜欢,就留下来了。”陈茜栗化好妆,凑到窄小的全身镜前,对着池淼上下其手,“淼淼你戴眼镜好内个哦,看得我有点内个了……”
被骂神经病,还要捂着胸口说:“对,女神,就用那种蔑视的眼神看我……”
陈茜栗化妆期间和池淼聊天,说好久没有出去旅行,又想去欧洲了。
她们就是在那里熟悉起来的,时间处于池淼考到新海外院读研一的暑假。
池淼本科读的大学英语,专硕也是相关专业,二外修的法语也一直在学。
暑假打算本来想找个实习,导师知道后问她有没有当陪玩的想法,说朋友想送妹妹去欧洲那边玩儿两个月,找个同龄人陪着,费用那边全包,还有工资拿。
那个人就是陈茜栗。
当时的陈茜栗处于人生低谷期,养尊处优当公主二十几年,家庭突然发生重大变故,她又是家里最小最不管事的那个,完全帮不上任何忙。
曾经的朋友见她落难避之不及,妈妈和姐姐不想她掺和那些腌臜事,想让她远离是非之地。
最初的那几天陈茜栗几乎不和池淼说话,每天在酒店除了把自己灌个烂醉就是睡觉。
池淼并不刨根问底她的颓丧忧郁,也并不强迫她做出任何改变,每天自己就出去,到时间就给她带饭回来,然后给她讲自己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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