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稍微拿远了点,开口回道:“麻烦你在下面等等,我们很快就下来。”
明显拖延时间的说辞,对面听后沉默片刻,只回了两个字。
“好的。”
这下声音听起来倒是清醒了几分。
难得和好朋友一起,池淼不经常化妆,嫌麻烦的时候连隐形眼镜也不想戴。
陈茜栗秉持出门就可能见到前男友或者crush的态度,要保持精致全妆状态。
一个月两千的出租屋,放下床、冰箱、洗衣机这些生活必备设施后剩不下什么地方。
池淼搭了折叠桌给好友放化妆品,陈茜栗盘腿坐在床尾,刷睫毛的时候从镜子看见好友换衣服。
是她带来那件吊带裙,亚麻的宽松款式,底色偏灰,裙面手绣着各类深浅不一的花叶,颜色基本都是冷调。
池淼身形纤细,人看着比实际更高挑,穿上身尤其合适。脖颈上系着的薄蓝丝带垂在身前,轻飘飘的,似云烟。
翠芦莉一样的人,花和茎都单薄,但并不令人觉得羸弱,反而看着安定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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