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甚至短暂地压过了那灭顶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这两件湿漉漉的“圣遗物”,一时间有些发愣。
扔掉?
就这么扔进垃圾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我做不到。
这不仅仅是两件普通的贴身衣物了,它们是我罪恶的证明,也是我与铃木老师那份畸形但温暖的“羁绊”的唯一实体见证。
我不能扔掉它们。
扔掉了,就仿佛是否定了我从铃木老师那里得到的那份温暖,否定了她在我最绝望时给予我的那个拥抱。
我宁愿背负着这份罪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个多么无可救药的人渣,也不愿意假装自己还是个干净的学生。
这份罪恶,就是我存在的证明。
我关掉了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整个浴室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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