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没用的…”
我像个傻逼一样,在哗哗的水声中喃喃自语。
水洗不掉罪,就像道歉换不回原谅。
我,张天,从继承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烂在这个地狱里了。
哗哗的水声还在耳边作响,但那股能冻结骨髓的寒意,却被我口袋里一个湿漉漉的、柔软的物体触感给打破了。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
我伸手从那早已湿透的校服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两件被我塞进去后就忘了的、“神圣”的罪证。
一件是铃木老师那件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衣。
另一件,是她那双肉色的、被我用来发泄过一次兽欲的、超薄的连裤丝袜。
它们被冷水浸泡得透心凉,湿哒哒地缠在一起,原本残留在上面的、那股混合了老师体香与汗水,让我痴迷不已的芬芳,已经被冰冷的水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连最后一丝念想都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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