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的整个上半身都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后脑勺完全靠在了你的肩窝里,那双灰紫色的眼眸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而失焦,水光潋滟地望着头顶的屋檐,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斑。

        ?能代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反驳你那句“小色鬼”的调笑,但出口的却只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喘息。

        ?“不……不可以在……外面……”

        ?她的话语软弱得没有一丝说服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那只原本在你后背画圈的手,此刻只是无力地贴着你的浴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能代那穿着浴衣的、温软的下腹部,却在你的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轻厮磨着,将那片棉质的布料蹭得微微发热。

        ?你没有理会她那软弱的抗议,反而将嘴唇凑得更近,那湿热的气息精准地吹拂在能代小巧的耳廓上,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某种温热的、带着湿气的活物,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呀……”

        一声近乎听不见的、被揉碎在喉咙里的悲鸣。

        ?能代本就瘫软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那片被你气息拂过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能代下意识地想偏过头躲开,但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那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一路向下,流遍全身。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好烫……耳朵好痒……身体……身体也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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