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那双失焦的灰紫色眼眸里,水光荡漾得更厉害了,她试图用最后一丝属于“优等生”的理-智来反驳你,但出口的话语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就……就算是……自己家……也、也不能在……在院子里……”
?能代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
那双原本只是随意并拢着的、穿着浴衣的长腿,因为无处安放的酥麻感而开始不安分地相互摩挲起来,带动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在夏日的蝉鸣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像是一把小小的刷子,在两人愈发燥热的心头轻轻扫动着。
?你温热的指腹终于从那让她浑身发软的鬼角上移开,能代那被抽空了力气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你的唇就再一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少了几分掠夺的意味,多了一丝缠绵的厮磨。
你的话语就混杂在这湿热的亲吻之中,变成一阵阵模糊不清的、让她嘴唇发麻的震动。
?能代用了好几秒,才在那不断深入搅动的舌头间隙,勉强拼凑出你问句的含义。
【【真是……坏心眼……一边这样……一边问问题……??】】
?她那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变得混沌的大脑,开始迟缓地转动起来,搜寻着遥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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