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渺小得如同蝼蚁,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都被无情剥夺。

        一旁的侍女,见她毫无反应,心中虽有担忧,却又不敢多言。

        侍女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玉盘,轻轻放在一旁精致的紫檀木小几上,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死寂。

        随后,侍女微微躬身,轻手轻脚地退下,将这片华丽却又透着无尽死寂的空间,再次留给了它那孤寂的女主人。

        许久,月婵次身才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华美的裙摆上,迅速洇开,不见踪影。

        难道我此生,真的只能做他人的笼中之鸟,一个仅供观赏的花瓶么……

        金色的殿门在无形的力量下缓缓推开,发出沉闷而厚重的碾磨声,打破了“锁月宫”内死水般的寂静。

        这声音对于月婵次身来说,比任何雷霆都更让她心惊胆战。

        她依然静坐在窗边,仿佛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但那微微收紧的玉指,以及长裙下绷直的纤秀脚踝,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波动。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移动一分一毫,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便能感受到那股让她道心崩塌、让她沦为阶下之囚的、熟悉到骨子里的霸道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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