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眉清目秀的侍女端着玉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盘中盛放着以灵泉烹煮的玉髓米,以及用凤血鸟的真元熬制的羹汤,任何一碗都足以让外界的尊者大打出手。

        侍女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敬畏,却又像是在提醒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

        月婵的次身,仿若陷入了一种游离的状态,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依旧直直地投向窗外那片天空。

        那片天空,被高耸的宫墙切割得四四方方,犹如一个无形的牢笼,禁锢着她的视野,也禁锢着她的自由。

        自从沦为阶下囚,时光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悄然流逝,她已然记不清究竟过去了多久。

        起初,羞愤、不甘、屈辱等诸多复杂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在她心中翻涌。

        然而,随着日复一日的囚禁,那些激烈的情绪,如同被岁月的长河冲刷打磨,逐渐沉淀了下来,最终化作了此刻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冰冷。

        她并非没有抗争过,也曾尝试过自绝,试图以决绝的方式摆脱这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但这座宫殿,是以人皇法则构筑而成,犹如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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