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慵懒。
当俞今屿终于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时,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沾染在床单上。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俞今屿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只见俞欣尔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到自己的腿心,蘸取了大量混合着父亲精液的黏滑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送入了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脸上露出痴迷而满足的表情。
“爸爸的精液……是甜的……和小尔以前偷偷吃到的一样……”她喃喃自语,眼神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爸爸妈妈睡着以后……小尔偷偷进来……舔爸爸软掉的鸡巴……上面还有妈妈的味道和爸爸的味道……好好吃……”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俞今屿的心脏。
他浑身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原来……原来她不止一次……在他们沉睡时,做出了如此悖逆伦常的举动!
他这才彻底明白,女儿的问题,远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更加扭曲。这不仅仅是性早熟,这是一种根植于骨髓里的、近乎本能的……淫靡。
“小尔……”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艰难地问道,“告诉爸爸……除了爸爸……还有没有……别人碰过你?比如……贺沵柘?”他紧紧盯着女儿的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
俞欣尔歪着头,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肯定地摇摇头,眼神虽然迷离却显得很纯粹:“没有……只有爸爸……小尔只要爸爸……别人的都不要……”她说着,又像小猫一样蹭过来,抱住父亲的胳膊,“爸爸……不要拿出来……插着小尔睡觉……不然又会空……会难受……”
看着女儿这全然依赖又淫荡入骨的模样,俞今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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