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谁的小骚货!”俞今屿在剧烈的撞击间隙,喘着粗气,咬着牙在女儿耳边低吼。

        “是爸爸的!小尔是爸爸一个人的小骚货!啊!爸爸操死你的小骚货女儿吧!”俞欣尔毫无羞耻地哭喊着,内壁收缩得更加厉害。

        这番淫语彻底点燃了俞今屿最后的克制。

        他像一头发情的雄兽,在女儿年轻紧致的身体上疯狂发泄着积压的欲望和痛苦。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顶点,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俞今屿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强劲地射入了女儿身体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灼人。

        “啊啊啊啊——!”同时,俞欣尔也发出了抵达极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阴精,与父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

        射精后,俞今屿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沉重地压在女儿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极致的快感退潮后,巨大的罪恶感和空虚感如同冰水般将他浇透。

        他……最终还是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然而,身下的俞欣尔却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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