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彼时,她是美术大学特立独行、才华横溢的叛逆学生,他是商社年轻有为、前途光明的王牌营业。
他们争吵,相爱,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分享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微不足道的烦恼。
而此时,她是这间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欲望的包厢里,跪在冰冷地板上,承受着旧情人皮鞭的、沦落风尘任人蹂躏的玩物。
而他,是结束了一天虚伪应酬,在酒精驱使下踏入此地寻找慰藉的、道貌岸然的恩客。
巨大的荒谬感和强烈的痛苦几乎让大山窒息。
他扔开皮带,喘息粗重。
惩罚并未结束。
他蹲下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大手粗暴地探入她单薄的衣裙下摆,抚上她光滑却因鞭打而滚烫颤抖的大腿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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