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质问他邮件里那个暧昧的名字是谁,他疲惫地解释只是重要的客户,她不信,指责他被东京的繁华迷了眼,忘了承诺。
他恼她无理取闹,不懂他打拼的压力。
最后那句伤人的话——“你除了画画还会什么?你那点清高能当饭吃吗?”—脱口而出。
她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抓起手边的颜料狠狠砸向他,然后摔门而去。
他以为只是又一次激烈的争吵,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冷静后总能和好。
却不知那是永别。
皮带带着风声再次落下,精准地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
“啪!”
“呃!”她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裙摆。
新生的疼痛叠加在旧伤之上,火辣辣地灼烧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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