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之处是一片彻骨的冰凉,b裴烬平时的T温还要冷,冷到他的手掌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失去了知觉。但他没有松手,而是紧紧地把那道身影箍在怀里,把那些正在不断消散的水全部压在自己x口上,像是要把自己的T温渡给一具根本没有T温的躯T。
「你这个疯子,」裴烬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但语气里的恼怒和心疼怎麽都藏不住,「你为什麽不跑?你明明有机会跑的,我看到了你的电脑,看到了你的备忘录,你从第一天就准备好了退路,你为什麽不走?」
「因为走了就没人给你回礼了。」宋清衍说,声音很轻,但抱着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你送我的那朵山茶花,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裴烬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後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短,带着一种快要散架的虚弱和无力,但确确实实是在笑。他用那双几乎快要变成透明的手抓住宋清衍的後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可理喻的活人。」他说,声音闷在宋清衍的衣领里,听起来像是在哭,但又没有眼泪。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宋清衍说。
身後,那团黑影正在剧烈地翻涌。骨灰的粉末附着在裴烬身上之後,通过裴烬切割结界时留下的伤口,反向渗透进了黑影的本T。那些灰白sE的粉末所到之处,黑暗像是被灼烧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态越来越不稳定。
「这不可能,」黑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从容,变得尖锐而狂乱,「几百年的封印都没能消磨我,一个凡人的骨灰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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