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被他推得往後仰了一下，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Y鸷，而是愕然。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嘴唇微张，像是听到了什麽荒唐至极的话，荒唐到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宋清衍趁他愣神的功夫从椅子上站起来，越过他走出书房，打开客厅的灯。暖hsE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他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流理台上慢慢喝，一副什麽都没发生过的从容模样。
裴烬从书房里跟出来，站在走廊的Y影里看着他。灯光没有照到他身上，他就站在明暗交界的那条线上，一半身T隐在黑暗中，一半被灯光g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身上的水还在不停地滴，但频率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流速。
「你刚才说的话，」他开口，声音b之前轻了很多，「是认真的吗？」
「哪句？」宋清衍端着水杯，歪头看他。
「你生气的样子挺好看的。」
宋清衍放下水杯，认真地看了他一眼。裴烬站在Y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灰褐sE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瞳孔周围的暗红sE纹路微微跳动着，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里面活着、燃烧着。
「认真的，」他说，「你情绪波动的时候，身上的水会滴得很快，眼睛里那圈红sE的东西会变亮，像快要熄灭的炭火被风吹了一下。很好看。」
裴烬没有说话。他站在Y影里一动不动，但宋清衍注意到他身上的水滴落的频率又加快了，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水痕。
「你真是个怪人。」裴烬最後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