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石板被打碎了,我出来了,」他继续说,「但我发现我走不出这个地方。那口井虽然被填了,但它像一个锚,把我钉在了这片土地上。我可以在社区的范围内自由移动,但我永远出不去那道拱门。」
宋清衍静静地听他说完,没有cHa话,没有追问,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微微仰着头,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裴烬,像是在等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完。
裴烬被他这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反应弄得有些烦躁,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b上次更重:「你还是这副表情。我告诉你我被人活生生封在井底等Si,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我应该在乎吗?」宋清衍反问,语气平稳。
裴烬愣住了。他的手僵在原处,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黑sE情绪骤然凝固,像是被什麽东西打断了节奏。
「我的意思是,」宋清衍抬手握住裴烬的手腕,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握着,掌心贴在那冰冷的皮肤上,「你很希望我在乎?」
裴烬没有回答。
他的手慢慢从宋清衍的下巴上松开,但没有cH0U回来,就那样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腕。宋清衍的掌心是温热的,那GU温度顺着他冰冷的皮肤传过来,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Si水一样的感官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温度了。不是环境的温度,环境的冷热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是人的温度,是另一具活生生的躯T主动触碰他的温度。上一次有人碰到他而没有尖叫着缩回去是什麽时候?他记不起来了。
「你是第一个,」裴烬低声说,语气里难得出现了一丝不确定的东西,「第一个看到真正的我之後还敢碰我的人。」
「那不是真正的你,」宋清衍松开他的手腕,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那只是一个版本。你选了一个你认为最能吓到我的版本来讲,因为你想看我害怕的表情。但你的算盘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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