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林叔,要是府里有什么事情您先处理着,如果不行再跟我来说。”孟雪娇点了点头,便搀扶起徐长明一步步往着卧室里走去。
所幸主卧距离大堂并不远,孟雪娇搀扶着徐长明很好地便进了卧室里,并脱去了他的外衣,让他躺在了床上,而徐长明似乎在发病之后整个人也很是疲惫,刚躺上床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而徐长明没看到的是,在确认他睡着之后,孟雪娇那本来雍容端庄的美艳脸庞上,她娇艳的红唇一勾,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丈夫,露出了一丝不知是轻蔑还是嘲讽的媚笑,风情万种的媚目微眯,配合着她此时的表情,看上去是说不出的邪魅和妖艳……“呜……”等徐长明醒来的时候,月色已经透过窗户洒进了屋内,他意识模煳地下意识想要下床如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捆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这样的发现让他的整个人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低头看向自己,发现他竟然坐在卧室里面的一张梨木椅之上,他的双手绕到了椅子背后,并绳子在手腕的位置上打了死结,他的两脚脚踝也被贴着椅子腿用绳子捆上,将他整个人都固定在了椅子之上。
“呜……呜……!”徐长明的第一反应便是家里面进贼了,他试图高声呼救,但这才感觉到自己嘴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并且质感非常好,似乎是女人穿的上好丝袜,使得他本来的呼救声都变成了一阵阵沉闷的含煳之声。
“啪。”正在这个时候,在月光照耀不到,卧室里面的某个阻暗的地方,传来了似是火折子点燃的声音,一个火苗在房间黑暗的某处升腾而起,并且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快速地移动到了房间的一处,点亮了桌子上的一根蜡烛,点亮了房间内的视野的同时,也照亮了那人的容貌。
张德才?!
徐长明因为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在房间内的男人,正是他此前在大堂门口见到的,救过孟雪娇一次的张德才!
但是随即,他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作为一个护卫可以这么轻易地来到作为家主所在的主卧,但是他此时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徐长明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红,脑门上青筋凸起,他发出着含煳不清的愤怒叫喊,他用力地挣扎着被捆在椅子上的身体,似乎还想试图想要连带着椅子站起来。
但是梨木本就沉重,在一般大户人家都追求的牌面大气的造型之下分量更是深沉,徐长明长期缺乏锻炼并且又有病在身,身体素质羸弱,所以他拼尽全力也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如同入了泥潭一般,身下的椅子沉重得彷佛一块磐石,他虽能让椅子有所摇晃,但几乎不能够挪动椅子分毫,却不一会儿体力就消耗殆尽,他便只能粗喘着气死死瞪着张彪。
张彪对徐长明此时的反应只抱以一个嘲讽的冷笑,他将烛台拿在手中,径直向着床边走去,而烛火在床上照亮而出的画面,则是以一个极大的冲击的形式让徐长明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景象,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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