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透过大堂窗户照耀而下的阳光下,孟雪娇那雪白优美的玉颈之上有着几道澹澹的红痕,虽然颜色并不深,但是却犹如蜈蚣一般与孟雪娇雪白晶莹的肌肤形成了非常显眼的对比。

        “苍蝇叮的?”徐长明闻言依旧脸上有些疑惑,因为此时已经临近秋天,天气转凉苍蝇明显变少了,不仅如此,徐长明知道孟雪娇平日里很是讨厌蚊子苍蝇这类烦人的物什,在徐府尤其是他们的卧室都会喷洒不少的驱虫药,怎么就这么巧在他回来的前天晚上被叮了呢?

        “估计是夫人又熬夜处理家里的事了吧!哎,老爷,您不知道您走之后夫人在家里面可是操碎了心啊!”在一旁的林叔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出声说道:“就在您走之后一个月左右,夫人就因为操劳而犯上了热病,过了好几天才好,最近这几个月啊,夫人经常深夜还在帮忙处理事情,规划府上的事情,之前巡夜的人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有贼人熘进来了,结果是夫人在办公或是想府上和您的事情睡不着觉,在府里面转悠来着,府上的人知道之后都称赞夫人当真是贤惠辛劳的好太太啊!”

        “林叔!这些事情就别跟长明说了……那都是下人们平时的闲言碎语,当不得真。”而孟雪娇则听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一般,脸颊微红地说道。

        “雪娇,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虽然徐长明里对孟雪娇暗藏着些许的不满,但听到这些话还是颇为感动,之前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牵起孟雪娇的手脸色诚挚地说道:“正好谈好生意之后就没什么大的事情了,最近你就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咳咳……”徐长明说着,却突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面露痛苦之色。

        “长明,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林叔,快,把药从包袱里拿出来!”孟雪娇看到徐长明的样子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将他扶到了椅子上坐着,对着林叔说道。

        林叔见状也是立刻领命小跑到旁边的桌子上,从徐长明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瓶药,就着茶水给徐长明服下。

        “哎……”徐长明服下药之后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呼吸也平缓了起来,而林叔见状则是叹了口气,悲声道:“徐家的这病,简直是造孽啊!”

        “林叔,你也别着急,长明他会没事的。”孟雪娇则是在一旁宽慰道,事实上徐家男丁都有隐疾的事情在整个常州城并不算太大的秘密,有点门路稍加打听一下便可知道,因为徐家在常州城经营了几代,却没有一任家主或者成年男性能够活到六土岁以后,并且男丁都有着心肌绞痛的毛病,越到年老的时候情况就越发严重,徐家上下为这个病可谓是操碎了心,拜访遍了全国的各大杏林国手,但是都对此病无能为力,对此孟州城内的一些民众没少流言蜚语,关于徐家得罪了鬼神或是祖上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直在坊间流传。

        但经过良好教育的孟雪娇却是知道,这在西医上是被称作家族遗传病,并不是许多民众所说的得罪鬼神之类的无稽之谈,但她同样在专门了解之后也清楚,遗传病是此时医学的盲区,哪怕是最为发达的西方国家,也没有办法根治这类的疾病,徐家先天遗传的心脏病,几乎算是无法治愈的不治之症。

        “夫人,您先扶着老爷回去休息,老爷恐怕是这一路路途遥远,再加之车马劳顿,没有好生调养,这才又犯了病。”林叔关切地看着徐长明,此时徐长明虽然脸色缓和了不少,但依旧脸色苍白,精神不振,便转头看向孟雪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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