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淫祀的诞生通常代表了极强的蛊惑性与传播性,城镇当地武装很有可能已经被剿灭甚至被策反,所以玄武姬为了安全决定有必要舍近求远,提前上报军营安排邻近的驻扎哨营拨出一定兵力对玄武姬的作战进行一定的驰援。
另一端硚口城内,仍然是人来人往,过路百姓有说有笑,从外表看全然看不出这个民风淳朴的邻海小城早已被西域邪教从内渗透。
身着粗布短衣的黝黑汉子手里拎着一串鲜鱼,走在卵石小路上,老远看到面来走来一个瘦削的汉字便扬起胳膊打上了招呼:“老徐!瞧见神父大人了吗?俺家多了串鱼想给人家带过去!”
被叫做老徐的瘦高汉子摆了摆手:“大勇你就别想了,俺媳妇和她妹子前天和俺讲,神父大人最近在办大事,得有个三五天,她俩还有村子里的一些姑娘和几个汉子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没回过家呢。”
“嗨,也不能是什么坏事,神父一来就给村里又帮这又帮那的,教俺们学知识写字,还把村里那么多空屋都利用上了,别的不说,老徐你的腿不就是神父大人和他们的赐福给治好的嘛。”
“是了是了。要没有洳飨教的大家,俺老徐现在还是个瘫子呢!你说神父他一个泰西人,不去城里面见圣上博得重用,来咱们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知怎么想的!”
“大善人呗!神父也是,洳飨教的大家也是,咱们拜的主神更是顶好的神了!”
而硚口的地下,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致。
一头披肩金发的高个子男人身披长度足够拖地的深黑布袍走在幽暗的隧道中,脚边两侧匍匐行进着低矮的爬行生物,它们披裹了同样材质的黑布,身后拖行的布块上则成堆的点燃着一片蜡油板结的暗黄蜡烛。
而照亮这段隧道的光亮,全来自于男人手中的烛台与身侧匍匐爬行的两团布块上的烛光,昏黄明灭的幽幽光亮沉默地映照着石砖混合黄土堆砌的隧洞墙体。
带单片镜地金发男子带着随行的生物,拐入走廊边的一处厅室,他高高抬起没有拿着烛台的右手,反转手腕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墙壁上原本熄灭的蜡烛根据声音传播的方向按个点亮,整个厅室便倏然亮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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