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室呈现圆顶结构,正中央是用有些凝固板结的暗红色涂料绘制的圆形法阵,法阵刻画在一处略高于地面的石台之上,石砖地面上也凿刻了一些按照符文规划而设计出的沟壑,其中也有着暗红色液体在其中流淌过的干涸痕迹。
金发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本硬革精装典籍,抬腿踢了一脚其中一个爬行者随从,毫无感情的催促道:“去吧,你们两个,爬上神台。”随后伸手扯下了这两个古怪生物的黑袍,露出了其下伤痕累累的洁白女性躯体,这爬行生物原来是两个从膝盖关节处砍去了双腿肢体的活人!
这两具已经不被当作人类看待的女肉似乎极其恐惧自己失去斗篷的庇护,她们用与肥腻丰腴的躯体完全不相称的干瘦前肢抱住发丝板结的脑袋,狗一般地高高撅起两瓣棉花枕头似绵软肥臀左右摆动,前胸则是紧紧贴在地面上,两团鼓胀丰腴的蜜瓜巨乳此刻被压成了乳饼向肋外的方向溢去。
两具肉体不知道被调教了多久,就连乳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石砖都能给这具身体带来一浪一浪的快感,快感和恐惧同时作用让身体不住的颤抖了,两股间被过度使用而变得肥厚肿胀的外翻阴唇此时也“叭嗒叭嗒”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再一次的怜悯,随着蜜穴的开合,其中也流淌出一些粘稠的白浊精汁,原来这两具女畜是作为运送的人肉工具,肚子里装满了精液一路上爬过来的!
看到储存的精液因为低贱女畜的发情而沿着杂乱的阴毛向下滴落的时候,金发男子愤怒地一脚踢在发情女畜还在流水的肥厚肉穴之上,两瓣柔软肥大的臀肉受到冲击后荡漾起层层肉浪。
脚尖充当了塞子的作用把外漏的精汁堵住,而这种填入的快感又让这女畜的喉咙里发出“嗯啊啊啊啊~”的风情浪叫。
金发男子鄙夷的看了一下这两头女畜,眼里只见到她们现在形象的淫荡丑陋,似乎完全忘了她们在一个月前还只是村子里刚满十六岁的天真少女,也忘了是谁日复一日的调教让两具青涩饱满的肉体变成现在这副雌熟肥腻的模样。
“真是没用的废物!”金发人翻开手中法典开始运作秘术,附近的蜡堆开始化作液态,如同粘稠的水般自由流动,在金发人的吟唱中一点点地向两具女畜蔓延爬行。
活体的蜡油似乎成了一种在寻找宿主的寄生物,它们顺着手臂与大腿向上移动,如紧身衣物般紧贴着皮肤行进,一部分蜡油来到股间肉穴与菊穴处的孔穴进入体内凝结成蜡质的短棒作为塞子,其余肢体上的蜡皮固定在皮肤上形成了外骨骼一样的作用,在金发人咒术的的控制下,违背了女畜的意志,控制她们残余的四肢向祭台爬去。
当女畜在祭台上趴好的时候,金发人操纵起二女双穴里的棍状蜡块开始震动,两女的情欲在此种极端的挑逗下再度达到了顶峰,两具淫熟的躯体挤靠在一起扭动,两大团雪白的嫩肉相互摩擦,搂起纤细的嫩腰互相揉搓着对方柔软的豪乳,或是托擎着乳根把自己的一对面团似的白嫩乳球卖力的上下甩动,甚至泌出了丝丝绵密的香甜乳汁。
祭台上的肉畜二女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就连蜡棒也没能阻拦住混杂着精汁的爱液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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