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闭着眼,发出舒适的喟叹。

        他享受着这卑微的侍奉,这不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心理上极致的满足——他高高在上的“义母”,正像最低贱的奴仆一样,用她圣洁的口舌,侍奉他最卑微的脚掌。

        这种地位的绝对颠倒,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满足他扭曲的掌控欲。

        “嗯…很好…”他低语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林雪鸿的下巴,“用点力,脚心…对,就是那里…”

        林雪鸿顺从地调整着角度,舌尖更加用力地舔舐着他敏感的脚心。

        屈辱感依旧存在,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功课”和彻底放弃抵抗后,这种屈辱似乎已经内化,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职责”。

        她甚至开始机械地思考,怎样的舔舐能让他更舒服,从而…减少后续可能的惩罚?

        这种扭曲的“敬业”心态,正是沉沦的开始。

        舔舐持续了许久,直到萧默的脚掌被她的唾液完全覆盖,湿漉漉、亮晶晶的。他满意地收回脚,拍了拍身边锦榻的空位。

        “上来。”

        林雪鸿挪动着被反铐的双手,有些笨拙地爬上锦榻,在他身边跪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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