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羊毛地毯上,林雪鸿赤身裸体地跪坐着,脸上依旧戴着那屈辱的鼻钩,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在她光滑的胸脯上蜿蜒出一道湿痕。
她的双手被一副精巧的、内衬软绒的银质手铐反铐在身后,这限制了她的行动,却不会带来太多痛苦。
萧默则舒适地靠坐在锦榻上,同样不着寸缕,只披着一件松垮的丝袍,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一条腿随意地曲起,脚掌正好伸在林雪鸿的面前。
“雪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命令,“‘伺候’它。”
林雪鸿空洞的眼神落在眼前这只属于男人的脚掌上。
脚型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练武之人的力量感,脚趾干净。
在过去,这命令会让她屈辱得发疯。
但此刻,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麻木的顺从。
她低下头,伸出被唾液润湿的、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萧默的脚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滑过每一寸肌肤,从脚踝到足弓,再到脚趾缝。
温热的、带着湿滑触感的舔舐,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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