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凶兽,在母性的光辉下,似乎暂时蛰伏了。
接下来的日子,破庙成了临时的家。
林雪鸿的伤势很重,毒伤虽然被“解毒散”暂时压制,但掌力造成的经脉损伤和失血过多让她极度虚弱。
萧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孝顺义子”的角色。
他找来相对干燥的柴草铺成床铺,用破瓦罐接来雨水烧开,笨拙地熬煮着从仇万仞包裹里找到的、勉强能吃的干粮糊糊。
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给林雪鸿换药,清洗伤口。
每一次换药,对萧默而言都是甜蜜的煎熬。
当他解开包扎,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上逐渐结痂的掌印,以及旁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圆润的乳峰时,他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想要更深入触摸的冲动。
他的指尖“无意”地划过那滑腻的乳肉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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