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地嗅闻着伤口散发出的淡淡药味和属于她身体的、越来越清晰的成熟体香,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痴迷,但那份被“母爱”暂时安抚的平静,让他将这痴迷小心翼翼地藏在“笨拙”的表象之下。

        林雪鸿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当这孩子是紧张和缺乏经验。

        她甚至会在萧默“笨手笨脚”弄疼她时,忍着痛,反过来安慰他:“默儿,别急,慢慢来…娘不疼。”她还会在精神稍好时,倚靠在草堆上,给萧默讲一些江湖轶事,传授一些浅显的剑理和做人的道理。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习武之人,当心存正气,扶危济困…”

        萧默坐在她脚边,看似认真地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因为姿势而更显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放在干草上、依旧穿着那深灰色棉袜的脚。

        袜子已经干了,但依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

        他幻想着这双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身体里涌动着燥热,但每当这时,林雪鸿温柔地拍拍他的头,或者一句“默儿,听懂了吗?”的询问,就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的邪火,让他重新沉浸在“被母亲关爱”的虚假安宁中。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只要她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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