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光思量片刻,再次拱手抱拳朗声道:“我等有幸,恭请李挑灯,月云裳两位性奴姑娘因奸成孕。”她们说得对,此间再也没有什么李阁主和月掌门了……
李挑灯与月云裳对视一眼,牵起彼此柔荑,步步为营,如履薄冰,都不敢把大腿迈得稍微高点,李崇光看得口干舌燥,终是压不住兽欲,鬼斧神差般一个箭步向前,伸手拽住她们奴隶项圈上的细链便往回拉,姐妹俩踉跄之下,上方乳浪乱摇,下方决堤狂泻,三步一娇吟,五步一高潮,既惹人怜惜,又撩人心扉。
待两位女侠站定,从一杯杯半落妆中积攒的情欲已然从胯下双穴烧至识海,姐妹俩急不可待地双双跪坐在地,替李崇光解开腰带褪下长裤,不顾肉棒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乖乖交替舔舐着还残留着尿垢的龟头,窸窸窣窣,不绝于耳,仿佛那好几天没清理过的肉棒真的很美味,两位曾压得天下须眉低头的女侠真的饿了好几天。
男人们看得眼都直了,这姿态之下贱,跟她们当初屈服于真欲印记公开侍奉李青台时已不遑多让,她们终是跨过了那道坎,从心底里地接受了自己沦为性奴的事实,以侍奉肉棒为己任,为取悦男人而活着。
月云裳忽然没来由地推搡了李挑灯一把,不悦道:“姐姐耍赖,总是霸占着主人的龟头不放,妹妹都没舔到过几回,待会儿主人若是射了,多半都要叫姐姐吃干净,到头来妹妹什么也捞不着。”
李挑灯愣了愣,转瞬又抢着扑向前去一把含住龟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从前你在宫里含得够……多了,唔,唔,姐姐从前身为剑阁之主不得不洁身自好,现在……现在都淫堕了,当然要把做给外人看的假正经都补……补回来……”
月云裳气鼓鼓道:“姐姐当上性奴后,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李挑灯:“那些骑在咱们身上的正道前辈,后起之秀,又何曾……讲过……唔,唔,讲过道理……”
李崇光鼻息渐重,喉结滚动,一边喘着气儿一边说道:“不急,在下向来公道得很,今晚这精液,管够!”说着便从李挑灯口中拔出肉棒,伸手将姐妹俩的臻首按在一处,然后对着那两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射出一管炽热的白浊……
李挑灯与月云裳再也顾不上斗嘴,慌忙使劲将小嘴撑开至极限,同时双掌合拢抵住下颌荷尖,托起那泼洒在脸蛋儿上的奚落羞辱,生怕指缝里遗落了一滴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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