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已将嘴边以及掌心的粘液舔舐殆尽,瞥了瞥彼此脸上的余精,两眼发光,毫不芥蒂地互相搂抱在一起,两条香舌贪婪地扫过对方脸颊上王五的馈赠,情谊甚笃,哪里看得出两个深闺密友方才还在为争夺肉棒而闹得不可开交。

        接连射出两管白浊,饶是李崇光正值当打之年,体壮如牛,也不得不先作休整,容后再战,虽没射进那要紧的肉穴,可漫漫长夜,只要阳具还有勃起的余裕,还怕没有机会么?

        李崇光的退出便如同在堤坝上打开的缺口,那稍纵即逝的空虚迅速被潮水般的人流所填补,把两个春情勃发的绝色女子淹没在肉棒的汪洋中。

        李挑灯与月云裳意乱情迷,各自从储物戒中取出敏感点图解,将自家胴体上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公诸于众,纵容沈伤春所调配的媚药侵蚀神志,彻底沉沦为忠于肉欲的无耻荡妇,【欲女心经】所激发的淫气从经脉中行遍全身窍穴,自行运转,意味着只消一息尚存,她们便能继续承受那永不停歇的轮奸。

        她们主动放弃了思考,任凭这幅娇躯在性爱本能的驱使下迎合肉棒的侵犯,女子剑仙道心崩碎,绝世舞姬沦落风尘,她们只是两个单纯让男人宣泄欲望的肉便器罢了。

        又有一束烟火在云端绽放,流光溢彩划过那两位女子几近完美的体态曲线,却没能在那两双黯淡的眼眸中留下片刻神采,她们看不见未来,性奴也不需要未来……

        调教师们的苦心没有白费,在肉棒的簇拥下,李挑灯与月云裳自顾自地躺卧在事先备好的软塌上,依仗着六境体魄的腰力将下体抬起,两截藕臂分别扒住膝盖内侧将大腿朝两边掰开,腰身下的薄纱布帘识趣地掀起旖旎的画卷,两枚白虎淫穴便无助地暴露在贪婪的视线中,姐妹俩不谋而合地摆出最方便奸入且最容易受孕的性爱体位,她们蹙着眉,睫毛颤动,显得有些局促,也难怪,即便都是执掌一派的大修行者,可到底是双十年华的少女心性,就算被调教得如何驯服,对怀孕产子这种事还是会天然地感到紧张,大概只有奴隶项圈上那根同病相怜的细链能给予她们些许彼此的慰藉。

        别怕,别怕,姐姐在此,不离不弃,妹妹相伴,淫道不孤,她们就是这么一路走来的,又何妨一直走下去。

        一念及此,李挑灯与月云裳终是解开了心头那点愁结,眉间舒展开来,卸下万千思绪,毕竟是女人,谁没期盼过自己的孩子?

        尽管播种之人并非她们心中所属,可到底是她们的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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