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被噎了一下,y是忍住没让耳朵发热。
他把椅子往前拖,金属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刺耳响。
景信达挑眉:「你要审我?」
「对。」陆时彧说,「我没有律师证,但我有直觉。」
「直觉在法庭上通常没有用。」
「所以这里不是法庭。」
景信达看着他,眼底浮起一点兴味:「问吧。」
陆时彧反而没急。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像在给自己壮胆。喝完才说:「你哥哥叫什麽?」
「景明远。」
「照片里中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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