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酒店临时会议室里只剩两个人。
周宥被安排到新的房间,门口有保全守着。警察带走了手机,酒店也交了监控。整件事暂时被按进流程里,看起来像有条不紊,实际上谁都知道,对方已经把手伸到他们脸上了。
陆时彧坐在会议桌一端,盯着景信达。
景信达坐在另一端,正在慢悠悠喝酒店送来的温水。
他脱了西装外套,领带也松了些,金丝眼镜後的眼神仍然平稳。看起来不像刚被人恐吓,倒像刚结束一场收费很高的谘询。
陆时彧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装得累不累?」
景信达抬眼:「装什麽?」
「装你没事。」
景信达笑了:「我有事,能打八折吗?」
「你是不是跟钱有仇?什麽都能算费用。」
「职业本能。」景信达放下杯子,「而且谈钱b较健康,谈感情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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