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差?」
「有。」景信达看着二楼,「如果只想给我看录音笔,放在律所、酒店、你宿舍都可以。非要约在旧T育馆,是因为这里对他有意义。他想看我站在这里的反应。」
陆时彧看他侧脸。
「你刚才有反应吗?」
景信达偏头:「你觉得呢?」
「有。」陆时彧说,「你听到他叫你景行止的时候,左手动了一下。」
景信达安静了两秒。
陆时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说了,我看你。」
这句话第二次出现,气氛b第一次更怪。
旧T育馆里空气Sh冷,木地板带着陈年霉味,远处还可能藏着蛇和不知名生态。可陆时彧说这句话时太坦荡,坦荡得反而让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景信达笑了一下,垂眼整理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