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补了一句:「也可能是他手里根本没有完整录音,故意吊你。」
景信达笑了。
「不错。」
陆时彧警觉:「你这次不顺便骂我?」
「够用了。」景信达说,「夸奖不能太频繁,容易让大型犬骄傲。」
陆时彧拳头y了。
景信达站起来,环视整个T育馆。
旧场馆里月光斜斜落下,空荡的看台像张开的灰sE嘴巴。刚才那个人影消失的出口在二楼侧门,门後通向器材通道,也能绕到西北角的小树林。
「他不是想把我们引来。」景信达忽然说。
陆时彧一愣:「那是什麽?」
「他是想确认我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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